没人回答。
所有人只是撸起袖子,往前挤。
护士的眼眶红了。
……
陆远和于晚晴赶到时,是凌晨四点半。
电梯门一打开,于晚晴就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。
走廊里站满了人,挤得水泄不通。
有穿工装的,有穿睡衣的,有头发乱糟糟的,有脸上还带着枕头印子的。
他们安安静静地站着,没有人说话,只是时不时看一眼手术室那盏还亮着的红灯。
护士站旁边,临时搭起几张桌子,几个护士正在紧张地抽血。
王凯旋坐在最前面,袖子撸到肩膀,手臂上插着针管,眼睛却死死盯着手术室的方向。
“这位家属,你刚抽过400毫升,不能再抽了!”护士急得直喊。
“我没事!肉多皮实!再抽200!”王凯旋吼回去,“我兄弟媳妇在里面,她要是没了,我怎么跟大川交代!”
赵刚一把按住他:“行了!换人!你歇着!”
他撸起袖子,坐到椅子上。
于晚晴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。
陆远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熟悉的脸——都是智联未来的员工。
有的是高管,有的是基层,有的是刚来三个月的实习生。
他们从江城的各个角落赶来,有的开车,有的打车,有的骑电动车,只为一个电话:
“晓棠姐大出血,需要输O型血。”
就这一句话。
没有人问为什么,没有人问值不值得。
他们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