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对赌条件:以本协议签署日为基准,未来二十四个月内,晨曦科技大中华区的估值、在目标细分市场的份额、以及经第三方认定的核心专利技术产出数量,这三项关键指标中,任何一项未能实现翻倍增长。”
他停顿,目光如炬,再次缓缓扫视全场。
“差额部分,无论多大,由我陆远个人,以及我所持有的初心科技全部资产权益,按本协议约定的优先清偿顺序,进行全额补足。白纸黑字,无限连带责任。”
“嗡——”
会议室里仿佛有电流窜过。
几位见惯大风大浪的投资人,此刻也忍不住变了脸色。
就连苏晓,也下意识地握紧了蒋一鸣的手。
这份对赌协议,苛刻到了极点。
它没有设置任何缓冲区间,没有“增长率未达预期”的模糊地带,直接是“任何一项未翻倍”。
这意味着陆远将自己和初心的命运,完全捆绑在了于晚晴带领的晨曦大中华区未来两年的表现上。
赌赢了,晨曦一飞冲天。
陆远可能获得一些优先投资权或合作权益,但更大的赢家显然是晨曦现有股东。
赌输了……陆远将面临个人破产和初心控制权易主的巨大风险。
而晨曦的股东们,至少能通过陆远的补偿,保住相当一部分投资本金甚至获得溢价。
这不是商业提案,这是一场豪赌。
一场将自己置于绝对风险之下,为于晚晴和她的团队争取绝对信任与时间的悲壮担保。
“陆总。”
一位头发花白的基金合伙人缓缓开口,手指点着那份对赌协议。
“这份‘担保’的代价,是不是太沉重了?为了晨曦,或者说,为了于女士,值得你押上‘初心’的全部?”
陆远迎向他的目光,没有丝毫闪躲。
“李总,在您看来,这可能是一份估值报告和一份对赌协议。”
陆远的声音低沉下去,却带着更重的力量。
“但在我看来,我投资的,从来不只是纸面上的技术或者财务报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