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太市场还没开盘,但恐慌情绪已经通过期货市场蔓延——恒生指数期货暴跌5%。
交易员们戴着耳机疯狂喊单,绿色数字在屏幕上跳动如垂死病人的心电图。
陆远走到自己的终端前,调出持仓报告。
黄金头寸:盈利32%。
美利坚国债头寸:盈利18%。
做空中概股组合:盈利……正在实时跳动,从12%跳到19%,再跳到27%。
腾信的股价在美股盘前交易中已经下跌8%。
“继续加仓。”陆远声音平静,“腾信的空头头寸加到10%,关联公司加到8%。另外,买入一个月期的深度价外看跌期权——执行价比现价低40%。”
“40%?”交易主管抬头,“陆先生,这太激进了,除非发生系统性崩盘……”
“就是系统性崩盘。”陆远打断,“立即执行。”
命令下达。
……
上午九点半,港股开盘。
腾信控股直接低开6%,十五分钟内跌幅扩大到12%。
抛盘汹涌,买单稀薄得像沙漠里的水滴。
深城,腾信总部交易室。
马腾盯着屏幕上那条刺眼的绿线,手里雪茄已经烧到尽头。
“查!谁在做空!”
“初步判断是国际对冲基金。”操盘手声音发抖,“但很奇怪……他们好像提前就知道我们会爆雷。做空仓位集中在财务最脆弱的几个业务线上。”
马腾忽然想起什么:“澜海资本那边呢?”
“叶清澜女士十分钟前来电,请求紧急拆借资金补仓。”财务总监脸色惨白,“她们重仓的几只港股科技股……全线跌停。”
“拆借?我们哪来的钱?!”马腾暴怒,“告诉她,让她自求多福吧!”
……
同一时间,江城,“清凯科技”副总裁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