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陆大贵和婶婶刘桂花,竟然不请自来,手里还提着两盒看起来颇为廉价的果篮。
更令人意外的是,他们身后,还跟着一个身形消瘦、眼神躲闪却隐隐透着股阴郁的年轻人——
正是刚刚刑满释放不久的堂弟,陆航。
陆远微微蹙眉,但还是让安保放行。
父母见状,虽然也有些意外,但毕竟是亲戚上门,还是客气地将他们迎了进来。
一踏进别墅挑高近八米的豪华客厅,看着那整面墙的弧形落地窗将绝美湖景尽收眼底,踩着脚下触感温润的顶级实木地板。
陆大贵和刘桂花脸上的表情,瞬间精彩极了。
陆大贵眼睛发直,喉结上下滚动,想赞叹几句,却一时失语。
刘桂花则是下意识地抽了口冷气,随即那眼中便控制不住地涌上浓浓的嫉妒和酸意,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十分勉强。
“哎哟!我的天老爷!”
刘桂花尖着嗓子,夸张地环顾四周,话里的酸味几乎能溢出来。
“小远啊,你这是......这是买了座宫殿啊!这得花多少钱啊!了不得,真了不得!
大哥大嫂,你们这可真是掉进福窝里了,以后可是要享清福咯!”
她嘴上说着恭维的话,手指却不自觉地去摸旁边一个陈列架上的水晶摆件,被陆远母亲客气而不失距离地引到了沙发区。
陆大贵也终于找回声音,搓着手,笑得满脸褶子:
“是啊是啊,小远有出息!咱们老陆家祖坟冒青烟了!这房子,真气派!比电视里那些大人物的还好!”
陆远父母只是客气地笑着,招呼他们喝茶,并不多言。
寒暄几句后,话题不可避免地落到了低头坐在一旁、始终沉默的陆航身上。
刘桂花用胳膊肘捅了捅陆大贵,陆大贵干咳一声,脸上堆起更刻意的笑容,对陆远说道:
“小远啊,你看......陆航他也知道错了,在里面也受了教训,改造好了。
这不,一出来,就想着重新做人。可他这......有案底,找工作到处碰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