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旅长，您…您叫我程瞎子就好。”
“旅长，这一次到您新一旅，我就是希望能够和您学习指挥作战的。”
“先前见到旅长您临危不惧指挥作战的姿态，令属下久久难以平复……”
“您的战略战法大开大合，亦是回味无穷……”
程瞎子说话间，眼眸中逐渐有个光，就像是个小迷弟一样。
这种光芒，方羽之前在独眼龙眼眸中感受过。
“程瞎子……”
“你要是不介意的话，那我以后就这样称呼你吧，也更随意一些。”
“你也可以叫我方羽……”
“一口一个方旅长……有些不太习惯。”
方羽耸耸肩道。
司令听得习惯了。
突然听到人家叫自己旅长，有些突兀。
“啊……”
程瞎子愣了一下，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司令让我对他直呼其名？
“程团长，司令就是这样，亲和随意……”
“司令从来没有什么架子的。”
“司令也从来没那么多规矩……”
“程团长，你想怎么称呼都可以，司令不会在意的。”
后勤处处长武安国点点头，随即在一旁笑着道。
就这几句话，‘司令’这个词重复了七八遍。
这就很玩味了。
程瞎子也不是傻子。
顿时一点就透。
“是…是！”
“司令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在司令面前，我程瞎子…自当不会拘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