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感到安慰，又有一种莫名的无奈感。
此时此刻，此情此景，这种感受，尤为强烈。
“让你们假装溃败，你倒好，一次性打垮了敌军一个师？”
“妈的……”
“炮营和机枪连都已经没参加战斗了，谁知道你们还是这么猛……”
“让战士们收收心！稳着点打！”
“快收回来！”
“佯装溃败！”
“现在已经打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不能继续往前猛攻了！”
“再这么猛攻下去，彻底就完犊子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
“这都算是什么事……”
“还没到全面总攻的时候。”
“都别太担心了。”
“司令说了，待会儿有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的仗打！”
“现在都消停点！”
“收着打！”
“将士兵们都撤回来。”
“别乱来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
程瞎子轻叹一声，又气又笑……
太难了。
我想败一场，这么难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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