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主任离开办公桌,走到门口将门关上,坐到陈三狗面前,此时徐主任一脸严肃,“陈三狗同志,还有一件事需要征求你的同意,由于这两份工作性质特殊,你之前陈三狗的名字不能再用了,需要换个名字,这个你是否同意?”
“换名字?”陈三狗一愣。
“是的,尤其是外联部门,可能需要你出国执行任务,而你在朝鲜战场过于耀眼,你陈三狗的名字已经在很多国家备案,这两个部门都属于保密单位,所以需要你进行更名,但这个需要征得你本人同意才行。”
陈三狗没想到还有这个好事,他还以为他背着三狗得生活一辈子呢,他倒还好,这将来要是有了孩子,孩子知道他爸叫三狗,那不得在同学里抬不起头?
“没问题,我名字改成陈浩,三点水,告知的告。”陈三狗毫不犹豫。
陈三狗回复的如此之快倒是出乎徐主任意料,他还以为他陈三狗会不同意呢,但还是问道:“你想清楚了么?一旦改了名字,代表着你和过去的荣誉就要进行切割,对外,你再也不是那个获得三个特等功的战斗英雄,而是一个新的人,你考虑过这些么?”
“没问题,过去的荣誉过于沉重,我不留恋,再说了,立功么,在新的位置我一样能立功。”
“好!三狗,你的觉悟出乎我的意料。”徐主任猛地一拍桌子,“我徐明浩没看错人!但是三狗,我虽然是你领导,但你没必要因崇拜我就改名陈浩的,叫别的名字也是可以的。”
陈三狗一脸黑线,心说徐主任你想多了,我前世就叫陈浩。
第二日徐主任便赶赴京城上任去了,临走前拍着陈三狗的肩膀道:“三狗,我在京城等你!”
陈三狗则需要留在这里等待参谋部找他谈话,既然事情已然落定,陈三狗这一段时间不停和他的领导和战友告别,众人知道陈三狗要转业去京城都很吃惊,有可惜的,也有羡慕的,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到京城工作的。
月底陈三狗一次性拿到在朝鲜这几年的战斗津贴以及立功奖金,一次性拿到2800多元,这个数字在这个年代可谓是一笔巨款,而同时发放的还有不少的物资,棉衣两套,单衣4套,全新的军用棉被2床,棉褥2套,其他的毛巾、香皂都不少,此时的布和棉花都已开始用票,而陈三狗看着厚厚一沓的布票和棉票,没有什么概念,他也不知道能做多少衣服。
他不知道他的津贴和奖金是如何计算的,他二哥陈二虎身为连长拿到总共500元出头,而他却快接近三千元。他不知道的是,虽然他在朝鲜期间没有担任过哪怕班长的职衔,但他在结算津贴时军部却是按正团级待遇为他计算的津贴,同时他的立功奖金也是超出他人一大截。
陈三狗其实并不缺钱,空间内很多物资都是可以换成钱的,但他又很穷,因为缺国内的钱,这下子他答应为大伯和小姑寄的钱终于有了。
他给陈二虎留下240元钱,委托二哥帮他每月把钱寄出去,他怕到京城事多忙忘了。陈二虎死活不肯收,并表示钱应该他来出,直到陈三狗把厚厚的大黑石出示给陈二虎,才打消了陈二虎抢着寄钱的想法,谁让钱没人家多呢。
这些日子陈三狗头总是晕晕的,战友叙离别之情没别的,就是喝酒,好在买大泉源这当地酒不需要酒票,陈三狗虽然体质惊人,但也架不住喝得多,离别在即,他的心中也有万般不舍,对于战友的酒局他是来者不惧,照单全收,仗着体质惊人,先是班里、然后连里、营里、.......,陈三狗宛若通关一样,一直到把姜军长和吴政委先后都喝倒,获得大圆满。
渐渐地,陈三狗能喝这一特长又在138军流传,瞧瞧人家,不仅能打,还能喝,把整个138军喝通关了。
在喝酒过程中,陈三狗也不停往外送东西,他给熟悉的各级领导和班里的战友都送了礼物,都是在战场缴获的手表,总共送出去接近40多块,除了姜军长拒绝了,其他领导都收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