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全是腐烂泥水的臭味，东城外根本没有这种带沼泽气息的地方。”
“刚从灵境出来？还是一个沼泽灵境？”
事态的发展完全脱离了秦定的预想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下巴抵在她瘦弱的肩头上，略显笨拙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，沼泽灵境，杀了个人，帮了个人，顺便弄到了大黑能用上的灵物，那个被救的也欠我一份报酬。”
听到杀人和帮人，白沐雪的眼神瞬间就变了，眼中的安心瞬间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熟悉的冷厉。
她猛地从秦定怀里挣脱出来，一把将秦定和大黑拽进屋内，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。
“说给我听听，是谁惹你了。”
大约一刻钟后，秦定将灵境之事简略复述了一遍，连同莫千的话语也一并告知。
白沐雪静静地坐在沙发上，那股冷冽的气势未曾消减半分，抬头看了眼秦定肩膀附近那破开的口子，以及那刚刚愈合的伤口，眼中的寒霜才悄然融化，化作一抹心疼。
“杀了这么多灵兽吗？”她轻声开口，语气里竟听不出责怪，反而带着一丝复杂的赞许，“阿定真棒。”
接着，她话锋一转，直指核心。
“不过，那位莫城主的话，你听听就好，他没想培养你，只想做个看客，想看看你这棵苗能不能长起来，这是大多数联邦高层的一贯做派。”
“至于那个天水城的执法官...对方既然信了那个崔艳的话，在没人告密的情况，他基本上反应不过来，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。”
“但若他很快就清醒过来找上门，那泄密的源头只可能有两个。”
白沐雪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定，“要么是崔艳，要么就是我们昌城的城主。”
秦定听得极认真，也正因这份专注，他从白沐雪的话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。
大多数联邦高层的通病？沐雪的老师，是联邦的高层？
加之双方从小到大的感情，秦定几乎是一想到就没有丝毫迟疑的问了出来，“沐雪，你的老师，是联邦高层？”
白沐雪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恢复平静坦然点头。
“嗯，独孤梦，联邦城培育师协会的副会长。一位很强大的培育师。”说起这段往事，她脸上泛起一丝笑容。
“还记得我给你的那本笔记吗？我从去年就开始在各个官方论坛搜集关于生死契的资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