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算进过灵境了，我问你，你觉得这鬼地方，和城外的荒野相比，怎么样？”
秦定一怔，迎着屠山那深邃的目光，他忽然间恍然大悟。
小伙子这个称呼并非倚老卖老，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他还太年轻，年轻到还没经历过真正残酷的风雨。
这也正是灵境知识被安排在大学学习的原因。
对于弱者而言，知道得再多也无济于事，因为结果就只有两种。
要么死在里面，要么运气好，碰上了心善的人亦或者和现在这样碰上了联邦的勘探队，获救。
可没有别的答案。
比如像现在，被兽王堵门，若无救援，他和崔艳必死无疑。
等等...
反应过来的秦定突然开口，眼神锐利。
“兽王堵门，是因为它感应到了你的御兽。”
“有一股强大的气息闯了进来，它不想让这股气息离开，所以才守株待兔。”
“嗯？”
屠山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的审视。
“有意思...”他低声感叹，重新扫视着眼前这个少年，眼中满是审视的打量和思索之色。
这小子的联想能力，有点厉害啊。
“你说得没错，也不瞒你，我们的确比你大不了几岁，我是大二在读，这些都是我大一的学弟学妹，大家都在执行学院任务。”
一旁的崔艳默默听着，看看屠山，又看看秦定，心中翻江倒海。
她明白了，兽王能感知到外界御兽进入灵境的气息，她也明白了，能从灵境活着走出去，才算是真正的御兽师。
难怪每年联邦都会死那么多御兽师，难怪联邦不会第一时间来控制灵境，在灵境兽王出不来的情况下，只有部分低等级的灵境灵兽冲出来，也毫无意义。
不过...既然如此，联邦为什么要毁灭每一个灵境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