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徐美美，还真是……
可既然已经答应了，她也不好撒谎，只能面红耳赤地轻轻点了点头："……嗯。"
"真的？"徐美美一听，兴奋得双眼放光，立即拉住她的手，连珠炮似地问，"那你快点告诉我，感觉怎么样？是不是像书里写的那样…欲仙欲死？"
脑海里闪过和季时川那些火热的画面，林兮牙齿紧紧咬着下唇，脸红得快滴出血来，扭扭捏捏地回答："也、也不是啦……"
"不是？"徐美美有些失望，"到底是书上写的是假的，还是说…你男朋友不行？"
"哎呀，不是你想的那样啊！"林兮不知该如何解释，想了半天才小声道，"就……第一次有点疼，后面、后面就好了。"
"第一次？"徐美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，"你之前不是和许清越谈过恋爱吗？难道你们没那个？"
"没、没有。"林兮难为情地摇了摇头。
"哇塞！"徐美美震惊了，"你和许清越谈了快一年，都没有那个；你和你这个男朋友应该在一起还没多长时间吧，怎么那么快就……？"
她皱了皱眉，有些不解，"难道说你这个男朋友是网上说的那种魅魔？"
"哪有那么夸张。"林兮被她说得不好意思，低头搅了搅碗里的米线，耳根还红着。
"还不夸张？"徐美美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"你和许清越谈了快一年都没给，这个才多久就缴械投降了，这还不叫魅魔？"
"……他不一样。"林兮小声嘟囔了一句，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带着点甜。
"哟哟哟，不一样？"徐美美立刻抓住了重点，"哪里不一样？说说看。"
林兮被问住了。
哪里不一样呢？
她想了想。
季时川那个人……好像从一开始就不一样。他看她的眼神，他说话的语气，他靠近时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，还有他吻她时那种不容拒绝的强势——每一样都让她心慌意乱，又心甘情愿。
"就是……"她组织了半天语言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，"他对我很好。"
"废话，对你不好你能跟他那个？"徐美美翻了个白眼，"我是问，他那个人怎么样？比如……多大了？做什么的？长得帅不帅？"
林兮刚要回答，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。
她拿起来一看，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。
川：【在干嘛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