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托,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?
叫堂堂的一市之长“时川”?
她怎么有这个胆?
男人偏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凉凉:“叫个名字而已,至于这么大反应?你老这么一惊一乍,想不穿帮都难。”
“是是是,您说的对。”林兮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,面上却保持恭敬。
“不是‘您’,是时川。”男人板着脸纠正。
“时、时川。”林兮牙齿打着颤,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这俩字。
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两个字,可从她嘴里说出来,似乎格外艰难,就好像是一项难以完成的任务。
“嗯。”男人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勾了勾,总算是放过了她。
“那我先上去了!”小姑娘像只受惊的兔子,搁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地飞奔进了小区。
这一幕,刚好被下楼买烟的林宏安看了个正着。
他望着马路对面那个高高瘦瘦的身影——穿黑色运动衣,戴着鸭舌帽,身形挺拔,眉头不自觉蹙起。
如果他没猜错,这个男人刚刚应该是送女儿回来。
虽说隔着一定距离,又是晚上,可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气场,以及上位者特有的沉稳感,让在体制内混了几十年的他瞬间警觉——这绝对不是普通人。
兮兮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号人物了?
而且,既是送她回来,为什么不像谢泽帆那样大大方方送到小区门口,而是停在马路对面?
一个念头猛地冒出来,他的心骤然一沉。
不可能!
不可能!!
绝对不可能!!!
他连连安慰自己,兮兮是个聪明姑娘,不可能做这种糊涂事。
而马路对面的季时川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撞见,见林兮进了小区大门,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。
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,林宏安眯了眯眸子:这人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