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周树人是无比的气愤、痛苦。】
【他想大声呵斥,想要冲上去阻挡。】
【那荧幕上流失的,是他同胞的鲜血,生命。】
【而异族的军人,却肆无忌惮的狂笑,凌虐。】
【他岂能不愤怒?岂能不痛苦?】
【然而。】
【然而。】
【周树人此刻的同胞。】
【那些观看电影的同学。】
【那些留学鬼岛,可称之为先进知识分子的青年们。】
【他们没有和周树人一样的反诬。】
【他们非但不同情。】
【反倒麻木的拍手叫好。】
【他们讽刺、嘲笑着着同胞的鲜血,】
【仿佛如此,他们便是脱出那种困境的人。】
【是不受屈辱和伤害,故而高高挂起的看客。】
【这一刻。】
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麻木。】
【瞬间击中了周树人的灵魂。】
【这一刻。】
【他终于明白。】
【自己的路,错了。】
【医术只能救人肉体。】
【却唤不醒沉沦麻木的灵魂。】
.....
“学医,是错的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