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“有人可能真的不希望你受伤,也有人更关心实验结果,每个人不一样。”
这是他此前一直教她的观念。
不能因为某些研究人员残酷,就把所有人视作完全相同的敌人。但同样不能因为有人表现温和,就相信整个公司的行为都出于善意。
乔安娜安静了一会儿,她再次看向已经黑掉的电视,想起了那个士兵男孩。
“他知道他们会说他死了吗?”
乔安娜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他没死,他会生气吗?”
“应该会。”
乔安娜满是困惑。
“为什么不回来告诉别人?”
“可能回不来。”
“被关起来了?”
林默看着她。
乔安娜显然是根据自己的生活经验得出这个判断。
一个人不能出现,不能反驳别人替他编造的故事,最容易想到的原因,就是像他之前一样被控制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林默缓缓说道。
游戏室里,乔安娜已经把注意力从士兵男孩转回林默。
“你会骗我吗?”
林默没有想到,她会如此快地问出这个问题。
这比沃特会不会骗人更加危险,乔安娜对公司的信任仍然模糊。
可她对林默的信任几乎没有保留,她一直相信林默不会伤害她。
不会像研究人员一样突然改变规则,不会因为她拒绝实验便彻底消失。
如果林默此刻回答永远不会,乔安娜会立即安心,这也是最容易维持关系的答案。
可他无法保证,未来可能因为一些原因,他可能隐瞒某些事情。
“我也可能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