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凉师爷掉下去的崖壁之下——
张启灵在离开了无邪几人的视线后，就不再表演，恢复成了往常的面色。
等他几下借力落了地，就从包里拿出了一套更方便的衣服，连个遮挡也不找找，就这么换了起来。
元酒顺着上面下来的时候，看见的就是白花花的一片后背。
“吁——”
她遵从本心，吹了声口哨。
“！”
而完全没发现她的张启灵，则是直接炸毛。
他迅速把衣服拉好，看也没看的回头就是一拳，却被早有准备的元酒轻松挡下。
抓着张启灵的手，元酒还颇为顺手地捏了两把，这才慢悠悠地说道，“你别是想杀人灭口吧？因为我看光你了？”
总算看清来人，张启灵身子一顿，有些僵硬地收回了手，还将元酒往后推了推，“……转过去。”被稍长的头发遮住的耳朵，都已经红透了。
见猫再逗就真的要哈气了，元酒举起手表示，“好好，我转。”
听着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她的大脑里装得全是废料。等声音终于停下，她才转回来，眼睛还在张启灵的身上看了半天，搞得人非常不自在。
努力忽视元酒那像是打量猎物的眼神，张启灵握了握拳头，“你怎么会过来？”
“沙溢丝？你能来，我就不能了？”
被元酒的话一噎，张启灵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，“你们不该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好好好，净是些不爱听的。来人，给朕的张妃赐哑药！
等等……不对，他好像本来就是哑巴张来着。
接下来，就是两人大眼瞪大眼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必须要眨眼的张启灵率先败下阵来，“……你们之后跟紧我。”
“好嘞。”
但张启灵在这下面还有些东西要确认，他让元酒先回去和无邪汇合。毕竟，比起元酒，他更不放心的是无邪那个小菜鸟。
可是，等元酒重新回到之前休息的通道时，她傻眼了。
ber，人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