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，刘芮歪着小脑袋，一脸疑惑地看向学姐。
虽然有些cosplay的确和换头没什么两样，但……她们今天应该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吧？
特别是她，这还是她第一次cos。
“对了，学姐，谢谢你帮我借cos服。”
刘芮仰起脸，认真地说道。
看着学妹乖巧的模样，李瑶心都化了，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。
“跟我客气什么呀？本来就是我提议要cos的。而且……能和你一起出来玩，学姐我超开心的！”
走出地铁口，步行一段距离进入漫展。
刘芮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，戴着黑色口罩的女生身上。
李瑶顺着她的视线望去。
“这是在cos嘉欣吧？”
漫展经常有人搞行为艺术，出现几个这样打扮的，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。
刘芮摇了摇头，小跑着凑近，试探着轻声问道。
“……请问，你是萧月老师吗？”
“啊？”
黑衣女生明显一愣，这才抬起头，仔细看向刘芮。
“你是……”
她迟疑片刻，认了出来。
“诗怡的学生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刘芮正要解释，李瑶已经快步跟了上来。
“我们是过来玩的，你是？”
萧月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选择了坦诚相待。
“……好吧，不骗你们，我是僚机，来为诗怡，也就是你们老师出谋划策的。”
李瑶顺着萧月刚才的方向看去。
不远处的人群里，谭杰正和一个打扮得非常漂亮的coser站在一起。
……
这个周末的漫展规模很小，远比不上萤火虫、世界线或者BW那样的大型漫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