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是外事部门转过来的，是老毛子打来的国际长途。
“何雨军同志，我是尤里，尤里·阿列克谢耶维奇，还记得我吗？”电话里传来了尤里·阿列克谢耶维奇那标志性的大嗓门。
“尤里同志你好，是需要再订一批冻干设备吗？”何雨军问道。
果然，何雨军这话一出口，尤里·阿列克谢耶维奇立即哑巴了！
“何，你们的设备不行，这才用了不到一个月就坏了。”尤里·阿列克谢耶维奇在电话里说道。
“呵呵，尤里同志，我想问问，你们生产了多少产品？”
“没有生产多少。”
“是不是就生产了一天，我们的工程师回来之后你们就拆了机器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们是不是把机器装回去之后就不能正常工作了？”
随着何雨军的问道，那边最终沉默了。
“尤里同志，设备有，价格也有，您想要几台？”
“我们暂时不需要设备，我想让你们过来帮我们修复一下。”尤里·阿列克谢耶维奇说道，“就那天的那几位工程师就可以了。”
“对不起，我们的工程师上次从你们那边回来之后就病倒了，现在还在医院里呢。”何雨军说道，“我们的医生发现，他们应该是营养不良外加超负荷工作造成的严重职业病，我想问问尤里·阿列克谢耶维奇同志，我们的工程师在你们那边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？为什么会累成这样？”
“何雨军同志，我怀疑是你们的设备有质量问题！”尤里·阿列克谢耶维奇听到何雨军的话，赶紧转换了话题。
“我们的设备我们自己有数，而且你们也签字承认机器完好，但我们的工程师回来，你们的设备就坏了，只能证明你们是在野蛮操作，导致机器损坏，对此我们是不保修的。”
“那我能不能单独请那几位工程师同志来给我们修一下设备？费用我们出。”
“那我需要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。”何雨军说道，“这样吧，我下午去医院看看他们，问问他们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住高强度的工作，顺便问问他们，是否愿意接受你们的邀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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