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办!”易中海一听,这是何雨军拿钱,让他们三位大爷当好人啊,那怎么不能办?
这五家都是院里最困难的五家,不是寡妇带着孩子就是鳏夫带着孙子孙女,日子过的惨淡无比。
若不是新社会,恐怕早就过不下去了。
“不会扣下一部分吧?”
“不可能!我们三位大爷怎么能办那种事?”易中海摇头否认,笑话,一百块钱而已,也就是自己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的工资。
如果是阎埠贵,他很有可能昧下一点,但易中海却不敢。他知道,何雨军一定会去问的。
这事一旦暴露了,那自己的名声就彻底完了,别说一大爷当不成,恐怕以后在院里也抬不起头来。
眼见事情解决了,几名公安准备回去。
何雨军把他们送到门口。
“几位大晚上的出来辛苦了,这是我在战场上缴获的洋烟,每人一盒抽着玩。”说着,每人都塞了一盒。
公安队长有心不要,但又有些舍不得。
“我们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……”
“我又不是群众,我们是战友,抽战友的烟犯纪律吗?老子的烟都被手下人抢光了,老子也没给他们什么纪律处分啊。”何雨军说道。
听到何雨军的话,公安队长顿时收的心安起来,战友嘛,那就没事了。
谁不抢战友的烟?
谁的战友不被抢?
双方道别之后,公安队长带人回去了,何雨军也回到了中院,听到贾张氏在屋子里哭嚎。
“我的养老钱啊!黑心的玩意儿,你们不得好死啊!吃独食,拉黑屎,一家子不得好死啊!老贾啊……”
“欢迎继续来偷啊!”何雨军对着西厢房喊了一声,贾张氏的声音顿时停止了,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大哥,你真要把这些肉送到疗养院去?”傻柱问何雨军。
“当然,这些本来就是我给老领导准备的,不送疗养院送哪里?”何雨军说道,“明天晚上我们继续煮,然后你送一盆去于莉家,说不定你的事就定下了。”
“啊?噢!”傻枉这才明白过来,本来就是送人的,只是换了个说法而已。
“还睡吗?”傻柱看看远处,天边已经有了亮光,就问大哥。
“不睡了,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,今天我回来继续煮肉。”何雨军说道,“你带点卤肉去食堂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