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一听,那还等什么?赶紧来吧!
何雨军又邀请了院里几位年纪比较大的老人一块上桌,不喝酒的就喝肉汤,反正每人都带着碗。
傻柱把肉分完,盆里还剩下一些,看看那些一边喝着肉汤,眼还在锅里盆里来回梭巡的孩子们,干脆把骨头捞出来,每人分了一块。
孩子们立即大呼小叫的抱着骨头啃起来。
孩子们吃的热闹,桌子旁边的众人也喝的热闹,一瓶子酒根本不够分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又各自回家拿了两瓶,虽然阎埠贵也想回家去拿,但被大家制止了。
喝酒可以,喝凉水不行!
大家都知道,三大爷家的酒里,可能水分比较大。
人家是往酒里兑水,他是往水里兑酒。
有点酒味,但喝到肚子里冰凉算完。
一场盛宴直到深夜才结束,锅里的肉汤被喝的干干净净,骨头被啃的狗看了都嫌。
虽然盆里还有点肉,但大家谁都没有要,拿着空碗摇摇晃晃的回家去了。
这酒喝的真舒坦。
何雨军帮柱子把锅和盆等物品收进屋里,又把剩下的肉盛进碗里,正好还有一碗,明天雨水回来正好尝尝。
把盆刷了,兄弟二人这才上床睡觉。
虽然肉吃完了,但全院吃肉喝汤的事被议论了很久,几乎整个钆钢厂都知道了傻柱有个单挑群狼的狠人哥哥。
再看傻柱脾气也不再象之前那么暴躁,见人一副笑脸也就算了,身上的衣服也开始干净起来。
整个人几乎就是变了个人,大家也不再对傻柱有什么意见,傻柱的人缘也好了起来,就连食堂主任也对他笑脸相迎,见面还递支烟给他。
傻柱把四张狼皮找了人给硝制,那人看到那张狼王的皮子,爱不释手的摩挲,再三问傻柱卖不卖,他可以出高价。
“李哥,你就不要想了,这是我哥弄的,准备送人的。”
“你哥?你不是只有一个妹妹吗?哪里来的哥哥?”
“我当然有哥哥,不过之前一直在当兵罢了。”傻柱得意的说道,“前几天刚刚回来,看到没有?这就是他自己去打的。”
这人也熄了心思,能独斗狼群的狠人惹不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