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最后一周，迎来了这一学年第一次文化课月考。
傅长谦还特意来跟时聿说，林清许称病没有来。
他这趟特地过来，恰好被不知为何突然来学校的裴叙衍撞见了。
裴叙衍明明什么都没说，脸上表情也没变，但时聿就是知道。
他不高兴了。
最后一科考完回到教室，时聿旁边的座位终于等来了真正的主人。
陈渡便没再凑过来，只在旁边和周淮生他们小声聊着天。
话题的中心难得不是林清许，而是他们之前那个赌约。
周淮生有些担忧地问：“陈哥，最近沈三少好认真好努力，他不会真能在这学期结束前考进年级前百吧？”
陈渡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：
“怕什么，我看过他以前的成绩，有时候比我还差。他要真能进前百，那我就是年级前五十！”
时聿听了一嘴便不再感兴趣，转头看向换了学院制服的裴叙衍。
最近看他穿西装看得多了，突然换回这一身，还怪好看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，裴叙衍转过头来，直勾勾地盯着他看：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？
“不熟，只是私下见过一次面。”
时聿没跟裴叙衍提过那天和傅长谦见面的事，自然也没说起林清许不对劲那茬。
他和傅长谦确实不熟，所以觉得没必要说。
而林清许的事，裴叙衍查到的甚至比他这个穿书的人还要多，更不用多此一举。
不管这人会不会是雷，权当雷排了就行。
但如果裴叙衍在意的是他和傅长谦见面这件事，即便什么都没有，也该解释清楚。
“快放学了，”时聿看了时间，“回去路上跟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裴叙衍得到了他的回应，听话的没有再问。
裴叙衍开了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