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连他都被影响，傅长谦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。
或许，整个圈子恐怕都得乱套吧？
时聿听完了傅长谦的自述，面上露出一丝同情，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
他和裴叙衍之间，一个是完全被吸引，一个是被吸引后还能理智地去追查吸引的源头。
两人根本没有可比性。
但傅长谦最后的结论的确很对。
如果没有他的突然出现，裴叙衍会做出什么来，都是未知数。
可深入了解之后时聿又觉得，但凡裴叙衍没有跟原来的时聿一样换了芯子，也不太可能真的被林清许吸引。
或许一开始真的有，可凭他的头脑，会一直察觉不到不对劲吗？
时聿觉得未必。
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，自己假装睡着后，裴叙衍在耳边说的那些话。
从那些话里看，裴叙衍多少带点反社会人格的倾向。
脑中灵光一闪。
他感觉……自己好像摸到一点真相了。
原著未必等同于这个世界真实的发展轨迹，但大致走向说不定是吻合的。
如果自己没有出现，裴叙衍或许会一直借别人来掩饰自己的不正常。
假如说，只是假如，他留着林清许在身边，既是在利用她跟裴家唱反调，也是在借机释放自己异常的那一面呢？
又或者，他早就发现了林清许的异常，也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异常。
那他留下她，就不可能是因为被什么吸引了。
该不会是……想毁灭世界吧？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时聿自己也觉得离谱。
可仔细想想，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
他看向对面同样低头沉思的傅长谦，心里又浮起另一个怀疑。
傅长谦的清醒，说不定也和裴叙衍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