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衍低头看他递来的奖杯，视线却先落在他拿着奖杯的手上。
时聿的手很漂亮，手指长，骨节分明，握着杯座的样子比那奖杯本身更耐看。
“是非常好。”
裴叙衍又问，“你要送我？”
时聿说：“刚好和家里那个凑一对。”
裴叙衍听懂了，接了过来。
两个人没有再理会还在叽叽喳喳的苏漾他们，一前一后往门口走。
苏漾看着两人背影，忽然想起刚才时聿那声“裴老师”，纳闷道：
“他俩玩什么cosplay呢？聿哥为啥要叫裴哥老师？”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？”陈渡好歹在别墅住了好些天，张口就来，“你裴哥在给时聿补课啊，叫声老师怎么了？”
苏漾秒被带偏：“就聿哥那成绩还要补课？那我这种是不是得请十个八个老师，还是轮番上阵那种？”
这回轮到陈渡笑话她了。几人吵吵闹闹，也出了礼堂。
后排的林清许一直在看他们。
她坐的位置靠后，裴叙衍几人隔得远，从头到尾没人回头看过一眼，自然也没注意到她也来了。
傅长谦明明说时聿会被淘汰出局，可最后站在台上接受校董夸赞、被灯光照得最亮的那个人，偏偏是他。
成绩亮眼，校董亲自颁奖……
比起她只有文化课成绩拿得出手，时聿那些实操、判断、临场应变的能力，林清许直观地看到了他们之间的差距。
但她不服。
这些人从小就泡在这种圈层里，耳濡目染，知道得多一点很正常。
要是她也能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……
她抿了一下唇，自觉不见得就比他们差。
“姜迎下来了。”傅长谦注意到她脸色变了，但没点破，“你再不上去，她就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