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一夹马腹,朝着大营而去。
...
降营辕门前,几个哨卒正抱着长矛打盹。
忽然听到马蹄声,一个激灵站了起来。
瞪大眼睛。
一骑白马缓缓而来。
马上之人未穿甲胄,腰间连剑都没有。
浑身上下,只有手中一根马鞭。
“陛...陛下?”
老卒使劲揉了揉眼睛,确认陛下身后无人,这无疑比见到皇帝都更让人吃惊。
这是胆量还是什么...
这是降兵营啊,不久前还都是生死大敌,他就这么一个人来了?
营中很快便骚动起来。
许多人站在那里,表情复杂的望着这个孤身闯入的人影。
犹豫着要不要跪下,或者说要不要拔刀。
陈绍一路在人群中穿行,径直到一处人最多的地方。
他没有下马,只是环顾四周。
“诸位,莫怕。”
“朕只是来随便看看。”
身份的巨大差距,让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都有人热泪盈眶。
就好比钦差大臣突然在你旁边,和颜悦色问你今年收成如何,普通人哪能扛得住这种受宠若惊。
众人看着他不敢说话。
陈绍苦笑一声,翻身下马,在一处篝火旁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