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朝眉头微皱:
“海大人,难道不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?下官准备出了这里,立即轻装前行。”
“措手不及?”
海锐笑了笑。
想说句年轻人,热血是好事...
但一看黄朝年龄...两哥俩不相上下。
旋即改口道:
“黄大人,不要把那些乡绅世家想的太简单了,你信不信,现在的清野县恐怕已经是一片祥和,就等着你上任呢。”
“到了清野,你要一反常态,摆出一副...”
海锐上下打量他,黄朝立即会意。
“寒窗三十年一朝当官的小人嘴脸,吃拿卡要以退为进。”
黄朝沉思道:“这是让我韬光养晦,示敌以弱?”
“不,这是钓鱼执法!”
“......”
黄朝深深地看着海锐,不解道:
“想不到海大人这一脸正气之人,也能想出这种绝妙的馊主意,海锐受教了。”
海锐摆手笑道:
“我可想不出来,是陛下让我转告你的,这些话他当然不能说。”
“五千兵马,可不是去充门面的,是要见血的!”
海锐送走黄朝,坐回矮几后面,随手拿起一卷《大炎律疏》翻开。
靠在墙壁上不紧不慢地读起来。
牢房外的进士们站得笔直,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见海锐依旧头也不抬地翻着书页。
终于有人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