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主坐在那里表情阴沉如水,两位兄长一脸冷笑。
萧衍这一会已经如同老了数岁。
他头也不抬,冷冷道:
“老三,你好大的胆子!”
萧景垚一脸茫然,旁边老大怪笑道:
“夫人待你不薄,想不到你狼子野心,竟然先奸后杀,萧景垚,你可知罪?”
“什么!”
萧景垚猛地抬起头来,这才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啥。
他连忙边哭边磕头。
“父亲,你是了解我的,我万事不求人。”
“怎么...可能做出如此之事!”
“孩儿是冤枉的啊。”
“什么万事不求人?”萧衍眉头一皱。
旁边老大立即拿着自己剑鞘,拇指食指扣住。
上下滑动了几次。
“哦,原来还能这样。”萧衍这种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人,自小就一堆侍女伺候着,哪受过这种苦。
老大萧景明连剑带鞘地拍了过去。
“还敢狡辩!”
“你一个庶出的杂种,让你活着已是恩宠,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“和你那死了的老妈一样是个贱种,心里竟然藏着如此龌龊。”
“你平日里总偷偷摸摸往内院跑,别以为我没看见!”
萧衍坐在床边,看着两人对老三拳打脚踢,并无反应。
这种酒醉之后的产物,他压根就不认可。
和弄墙上没什么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