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操纵然再疼她,此时也得铁石心肠,快刀斩乱麻。
他故意板着脸。
“二皇子,我会亲自跟他解释,他应该能够理解。”
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女人如衣服,韩操敢保证二皇子半个屁都放不出来。
和皇位相比,女人?
“女儿,总有一天你会理解为父的。”
“记住为父给你交代的任务。”
说完,他不敢再多待,怕忍不住心软。
转身就走,朝外面喊了一声。
“管家,备车,送小姐入宫,一刻都不能等。”
既然做了,就要做绝。
如今该想的不是送不送她,而是要抢在宇文家的前头。
韩清婉浑身一震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爹,女儿也就懂点诗词歌赋,哪能做得如此大事?”
韩操身影早已消失。
韩清婉心如死灰。
接着屋内传来他魂断的声音:
“别拉我,别拉我啊。”
“让我去死。”
......
北莽大营。
赫连云霓把战报狠狠地摔在案上。
那张冷艳绝伦的脸,此刻微微有些狰狞。
天子一怒浮尸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