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位朝廷的肱股之臣,却私吞军饷,每人吃空额五千人,还草菅人命鱼肉乡里。”
“事无巨细,全部招供,如今证据确凿,哎。”
“朕真是痛心疾首!”
“我大炎的衮衮诸公,难道都是这个德性?”
“陛下...”韩操想要打断。
陈绍却摆手道:
“这其实还是小事,都是朕的臣子,都三品大员,不吃点空饷,不草菅点人命,那不是白当官了。”
“???”韩操宦海沉浮多少年,早就活成了人精,但此时却有些宕机。
几个意思?
“朕能理解,包括韩相你,如果这样做,朕都是举双手支持。”
“老臣克己复礼,如何会做出这种事!”
“别紧张,朕就是这么说,如果朕是官员,也会如此做,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可...让朕痛心的不在这里!”
“而是这两个混蛋竟然丧心病狂到私通北莽!”
“朕一直以为他们忠君爱国铁骨铮铮,却没想到私底下竟然做出如此之事!”
韩操老脸有点发烫,总感觉陈绍在指桑骂槐,却又没有证据。
“此事绝无可能!陛下,这必然是某人有意栽赃!”
“证据都确凿了,操啊。”
陈绍慌忙道:“韩相别误会,这句可不是喊你,这是朕的口头禅。”
“从两人府上搜出了和北莽来往的书信,白纸黑字,容不得他们狡辩。”
“不过...”
陈绍话锋一转,“哪怕如此,他们私通北莽,朕一样可以原谅他们,谁让他们是朕的臣子呢。”
“可这两个王八蛋!”
“他们竟然污蔑韩相你也私通北莽,说手上有你和北莽女帝书信往来的证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