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没看到吗?人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员工。你和人家吃这一块的醋,做什么呢?你要想好好做你的老板娘,那你就拿出你老板娘的架势出来,别和姐夫离婚了。让姐夫回家睡,你让他开心了,他自然也就让你开心。”
“谁让他回家住?你去忙吧,看样子也指望不上你了。也不知道你姐夫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你竟然向着他。”
“姐,我给你说,我可不是向着姐夫,我是向着理。姐我走啦。家里的柴还没砍完呢,妈说明天要用柴火锅炖小土鸡。你明天回不回去吃?”
“再说吧,没心思。”
王磊突然凑到王琴的身边“我告诉你姐,看样子姐夫要发达了,他这一会儿的时间至少有五六个付钱的。不出几年,他就能混出个人模狗样来,我劝你最好不要和他离婚,你离了婚。本该属于你的可都属于别的女人了。你和姐夫还有两个儿子呢,要是离了婚,带着儿子怎么生活?还不如就这样凑合着过得了。千万不要便宜了别的女人。”
“走吧走吧,我心里有分寸了。”
王磊走了,剩下琴姐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路边上。
一边是之前打工的煎饼店,老板不让干了,一边是老公的馒头店,老公也不让干。
她现在只能……怎么办呢?
她想到了回来好几天的儿子。
于是打算先去看看儿子。
到了儿子的楼下。
抬着头,看楼上,“这个点他们应该都去上班了吧?要不我去帮他们打扫下卫生?”
说着,琴姐一股脑就爬了上去,一想到回自己家打扫卫生,她还挺激动的。
她手拿着钥匙准备开门,却发现家里的锁换成了密码锁,又生一顿子的气,“这什么儿子呀,白养了,白养了。”
一天生了三个气,琴姐肚子里的气要是再不发泄出来,都得原地爆炸了。
她蹲下来,抱头痛哭。
哭了一会,脚麻了,又开始揉脚,跺脚,一会儿又痛哭,整个人就和神经病一样。
“不能就这么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