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够了不行吗?”
张扬蹲下来,抱着头,哭了。
“真是没出息,还哭。”
琴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把他踢开。
“走开,碍事的,别耽误我做事情。”
既然儿子着急要房子,现在只能在附近租一间屋子,然后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放过去,再重新粉刷,重新摆家具,这样子下来,要花至少五万块钱,对于琴姐,还是负担起的,都是以前张扬上交的生活费。
“你去哪里?”
“去很早房子啊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快点啊。”
两人走出家门,走到街上,去找租房。
街上的中介公司没以前多了,一条街上就这么一两家了。不像是几年前,几乎,一条街上好几家中介公司。
琴姐和张扬进了一家中介公司,公司的老板娘,看了两人一眼,觉得既不像是买房的,也不像是租房的,懒散地说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琴姐不乐意,“来你这里,你说我们干什么, 难不成是抢劫吗?”
“老板娘,有水吗?我渴了。”张扬从玻璃厂子出来以后,就一口水都没有喝,现在的他口干舌燥。
“我们这里只卖房子,租房子,不卖水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我接口水喝。”
张扬已经看见了店里的饮水机,只是饮水机没有插电,看样子生意真是不好,连饮水机都没有插电。
老板娘递给张扬一个杯子,“喝完水就赶紧出去吧,我想睡个午觉。”
张扬拿着杯子去接水和,咕咚咕咚下去以后,问老板娘“三室的房子有吗?我要租房。”
听到了租房,老板娘的眼睛立马有神了。她殷勤地从冰箱里拿出两杯可乐出来。一杯给了琴姐,一杯给了张扬。
她很自然地问“要多少价位的呢?”
“一般的就行,最好是附近的。”
琴姐说道。
“巧了。刚有的几个新房源,很好的户型,要不,我就带着你们去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