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瞪我？”余小飞往前走了两步，伸手就要去打小米。
小米似乎早就预判到了，她赶紧往后缩了缩，想躲开，可余小飞的动作太快了，她刚挪动脚步，一巴掌就扇了过来。
“啪！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子里响起，格外刺耳。
小米被打得往旁边倒了一下，幸好扶住了墙才没摔倒。她捂着脸，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流了下来，原本白皙的脸颊上，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五掌印，红得发紫，像是刻在脸上一样，连指印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看样子，余小飞是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“妈妈，他打我的脸。”小米哭着喊了一声，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恐惧，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，滴在地上的碎瓷片上，溅起小小的水花。
赵美美本来还在扫着地，听见巴掌声和小米的哭声，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她猛地扔掉手里的扫把，扫把在地上滑了一下，撞在墙上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她冲过去，一把推开余小飞，余小飞没防备，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两步，差点踩在碎瓷片上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赵美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，她指着余小飞，眼睛里满是血丝，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？这是你的女儿！你怎么能这么打她！”
“我打她怎么了？”余小飞也红了眼，他指着小米，大声喊道，“她一点都不尊重长辈，还敢瞪我，这样的女儿，我不如没有！”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赵美美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想去拉小米，可小米却捂着脸，转身就往外跑。
“小米！”赵美美喊了一声，想去追，却被余小飞拦住了。
“让她走！走了就别回来！”余小飞还在气头上，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就在这时，二宝拉了拉赵美美的衣角，小声说：“妈妈，我姐跑了。”
赵美美这才反应过来，小米已经跑出了院子，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。她心里一下子慌了，小米才十多岁，平时很少出远门，这时候跑出去，万一出了什么事，可怎么办？
“余小飞，你要是敢拦着我，我跟你没完！”赵美美推开余小飞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我女儿要是找不到了，我跟你拼命！”
余小飞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赵美美趁机跑出了屋子，朝着小米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