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这里的山都很陡,上山难,下山也难。
在枯枝和落叶之间,到处都是碎石,一不小心就会咕噜咕噜的滚下来。
赵丽丽只好放弃去山上砍伐木头的活。
但是她想干活的决心一直有,在村子里只有干活这一条路。
“老妈要是有合适的,你就推荐给我。”
“好,先吃饭,吃完饭我还要上山伐木头呢。”
赵丽丽低头看刘香芹的腿。
她的裤子露着脚踝,她要在村子里干农活,穿不了太长的裤子。
露着脚踝的裤子干活,很利索。
刘香芹的露着的脚踝上到处都是伤疤,估计都是杉树枝刮的伤疤。
有的已经变成了老伤疤,还有的是新鲜的,上面还有新鲜的血。
刘香芹扒拉了两碗剩饭,他每次都这样,新鲜的饭给大家吃,他吃昨天的剩饭。明明家里有鸡有鸭有牛,他就是舍不得把这些剩饭给鸡鸭吃。
还好是刚过了年,天气还不是很热,要是天热了,昨天的饭留到今天,早朽了。
刘香芹把围裙解下来,进了厨房。
没一会儿出来的时候,她的腰间已经系了一个扎着红毛线的矿泉水瓶。
矿泉水瓶上的外包装已经撕掉,到了现在是透明色的。
也不算是透明色的。
矿泉水瓶用的时间有点久,透明色的外观已经变成了米黄色的。
矿泉水瓶里装了一瓶冷凉的开水。
“好的,赶紧去干活了,等下你们把碗洗了。”
刘香芹说这话的时候,几乎没有人回应。
陈明和瑶瑶二人低头吃饭。
赵丽丽肯定是不会洗碗的。
她一直知道一个道理,那就是死了。第一次碗就有无数个碗等着她洗。
这个底线万万不能破了,一旦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