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队长和其他人呢?”
李黎此话一问,三人都是用仇恨的神色看向书生。
“其他人不知道,但队长他……他……”
一位女队员拿出了一把染血的腐朽小木剑,那是从黑冥海深处寻得的信物,好不容易被带出来的信物。
书生见李黎和三人叙旧也不打断,它乐于见到这一幕。
它感觉到了李黎的愤怒,怒火焚心,会让心跳加快,让血脉偾张,让神魂失去清明,会更容易被转化。
怒吧,怒吧。
它为王优雅允许悲哀者在死前多留遗言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李黎接过了小木剑,他对那位队长的记忆还是很深刻的,虽然至今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,但好歹在黑冥海相伴一路。
那位队长的功劳之多,多到早就可以在北海的大城邦成为权贵,但那位队长一次次拒绝,一次次深入险地。
而今更是远赴东苍深入异变之地,结果没被那些狂暴无情的异怪所害,却死在了这么一个最像人,又最不是人的东西手上。
怎么说呢……
李黎唏嘘不已只觉得命运不公,那些遵循本能的异怪尚且可以称之为生命,但这个书生根本就是恶念化形。
它杀害拾火的幸存者,残害人类特工,残害那些从北海而来的英烈。
它不及那些黑冥海变体的亿万分之一,不配被称之为生灵!
“很愤怒?无谓的思绪罢了,新旧更替向来如此,在这长夜之下你们都会成为被我畜牧的行牲。”
“而你,李黎,你拒绝新生,你甘愿成为低贱的畜!”
“既如此,我满足你!!”
书生狞笑着向李黎走来,它想到了一个好主意,控制李黎的转变程度,让李黎成为不断生长出血肉的血包。
李黎见状将绮罗归鞘,绮罗伤不了眼前这鬼东西,就是抑制剂恐怕也作用有限。
李黎拍了拍他背负在背上的剑鞘,从中拿出了一把直刀,一把由剑鞘之中的特工同志们研发锻造的紫外线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