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怎样?”
“就不给你饭吃。”
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。
烛火在笑声中摇曳了几下,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红烛高烧,罗帐低垂。
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,天大的事都不能坏了这个良辰。
许砚舟抬手解下了床帐的金钩,细密的纱幔无声垂落,将满室的旖旎都拢在了一片朦胧之中。
公主今年十七岁,放在他原本生活的年代或许还太年轻,可在这个时空里,及笄之后出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况且原主也才十八岁,年少夫妻,一个生得清隽风流,一个生得端庄秀美,站在一处便是画本子里才有的光景。
少男少女,正是最登对的年纪。
许砚舟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,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安庆公主闭着眼睛,睫毛轻轻发颤,手指攥着他的衣襟,攥得很紧,又慢慢地松开了。
这一夜,春风拂过花枝,月色漫过窗棂,满室的烛光一直亮到了东方泛白。
翌日清晨。
第一缕晨光透过纱帐洒进来时,许砚舟便醒了。
他侧过头,看见安庆公主蜷在他身旁,乌黑的长发散在鸳鸯枕上,睡颜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她睡着时嘴角微微上翘,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,和昨日那个端庄持重的公主判若两人。
他看了片刻,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:“公主,该起了。今日要进宫给父皇母后请安。”
安庆公主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,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几分:“……再睡一会儿。”
许砚舟失笑,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臣倒是想让公主多睡会儿,可昨夜臣好像听见有人说要早起梳妆,还要比本宫先收拾好——嘶。”
话没说完,腰上就被拧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