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也眼光一亮:“是啊,爹,永强工作还能回来吗?”
谢永强满含期待盯着他。
谢广坤摇摇头:“工作回不来了。”
三人顿时都露出失望之色,正要再开口问,谢广坤却摆摆手,打断他们:“去给我弄点吃的去,我饿了。”
谢兰连忙起身:“我去买。”
她出去后,谢永强张嘴想问什么,可看谢广坤那憔悴的模样没有问出来。
永强娘出去打了盆水,给谢广坤擦脸洗手,嘴里还念叨着:“老头子,你这一声不吭跑出去了,多吓人,我还以为你想不开……”
谢广坤白了他一眼:“你瞎想个啥?你难道还以为我会寻死?我谢广坤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吗?”
永强娘给他一边擦手一边说:“那不是看你醒来后,就不吃不喝,不理人也不说话,跟癔症了似的,这不怕你跑丢吗?”
谢广坤瞪着她:“谁癔症了?我那是思考,你懂不懂?天天净瞎担心,这点儿打击能把我谢广坤打成癔症?真是笑话!哼哼——”
正说着谢兰端着一碗粥进来了,后面还跟着皮长山。
他一进来就开口:“爹,你这可算回来了,我这都去报警了。要不是谢兰打电话,警察都出动了。
谢广坤没有接话,接过了谢兰手中的粥,呼噜呼噜喝了起来,一会就喝完了。
抹了抹嘴,才说:“我去找齐三太了。在楼下等了大半天。”
皮长山眼里露出希望之色:“爹,那永强的工作……”
谢广坤摇了摇头,:“没了!”
皮长山顿时失望了,整个人也像霜打的茄子。
谢广坤瞄了他一眼,继续开口:“齐三太说了,县教委是没希望了,但是永强也不是没出路,他让永强考公务员。”
谢永强和皮长山都抬头看向他,
皮长山皱着眉头:“爹你不会被齐镇长忽悠了吧,考公务员是那么容易考的吗?好的单位名额有限,也不是你随便就能进的,那些差一点的就算考进去了,又有啥用?起点太低,一辈子可能就是个办事员。能有啥出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