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绷不住。
张晓晓偷偷握紧身侧的手，突然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，眨了眨眼睛，“我的视力好像好点了？”
萧胤川和李东以及苏西愣住，随后都忍不住惊喜。
“李东。”
萧胤川立即示意他去给张晓晓看了看，心脏都快了半拍。
荒野求生的这些天。
张晓晓没了眼镜跟个小瞎子似的，让萧胤川很难过，现在她说视力好转，他简直欣喜万分。
再没有比她身体健康更重要了的。
李东立即帮张晓晓检查一下脚腕，再简单查查视力，笑道：“真是神奇，如果真的像晓晓所说，那她的视力确实有所好转，但现在没有仪器，只能再看看情况，或许跟异能有关系也不一定。”
苏西一听就开始期待起来，“天呐，那岂不是能拥有二次生长的机会？身高还能长吗？鼻子能不能变高？五官能不能微调？力气能不能再大一点？”
没有人笑话她。
李东反而笑着说：“基因改写时代，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萧胤川不知道在想什么，只是无意识地抬手摸摸张晓晓的发顶，摸到干发帽后，熟练地摘下给她擦擦头发，照顾她现在已经是得心应手。
其实没好意思说。
如果自己第一世的妹妹没有夭折的话，应当就是这样乖巧的。
但他没有把她当妹妹的意思，说实在的，他的心情很复杂，起初只是被她身上同样孤寂的气场吸引，怜悯她大千世界里只身一人，后来又欣赏她的冷静和勇敢，以及她的那些小智慧和小聪明。
不自觉被吸引，怜她，想照顾她，不舍得她，见不得她受委屈，想要把好东西通通都让给她。
萧胤川就看着自己这么清醒地一步步沦陷下去。
毫无办法。
张晓晓更是完全没抵触，她这么有分寸感的人，时刻和人保持距离，竟然没觉得有不对劲。
老老实实让他擦头发。
苏西和李东都发现了。
悄悄震惊。
俩人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