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寻停下脚步,右手习惯性地摸向腰间的手枪。
雾气被拨开,一个穿着黑色作训服的短发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。正是之前在树下企图祸水东引的那个女人。
这会儿她身边还跟着个男人。男人体格健壮,穿着一套银灰色的轻型装甲,手里提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刀。
短发女人一抬头,视线撞上沈寻,眼睛骤然瞪大,指着她尖叫起来:“原来是你!”
沈寻眉头微皱,没接话。
短发女人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,语气急促:“哥,就是她!我之前跟你说过的,我被白芭芭追杀,遇到这个女人,趴在树上见死不救,连拉都不肯拉我一把,眼睁睁看着我被追!”
沈寻听完这话,气笑了。
明明是这女人自己惹了白芭芭,把危险往别人身上引,差点害得大家一块被撞成肉饼。到了她嘴里,黑的硬生生给说成了白的,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。
她懒得废话,抬脚就要离开。
“站住。谁让你走了。”短发女横跨一步挡住去路,转身对身边的男人说,“哥,我们抓住她。刚才我在树上看得清清楚楚,她能听懂白芭芭族说话,那只白芭芭被她哄得服服帖帖的,她身上肯定有很多白芭芭草。”
男人上下打量了沈寻一圈,目光在她单薄的身体上停留了两秒,嗤笑一声:“你确定她身上有很多芭芭草?就这身板,连只蓝芭芭都抓不住吧。”
“千真万确!”短发女人急得直跺脚,“我亲眼看到她和白芭芭待在一起,白芭芭都没撞她,她身上绝对有大量的芭芭草,只要抓住她,我们的任务就能超额完成。”
男人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贪婪,他往前迈了一步,长刀在手里挽了个刀花,刀尖直指沈寻。
“说你呢,听见没有?”男人开口,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口吻,“我劝你识相点,把你身上所有的芭芭草全部交出来,人滚蛋。否则,你今天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这片森林。”
沈寻往后退了半步,背靠着一根粗壮的树干。
她脑子里思绪万千,以她现在的水平,一对二,纯靠拳脚肉搏肯定没有胜算。对面那男人体型跟熊一样,手里的武器也不是吃素的。
这荒郊野外的,见财起意的人杀人越货连眼都不带眨一下。
但是让她退让?把辛辛苦苦拔来的芭芭草交出去?
那是做梦!
这些草是战略物资,是种花家崛起的底气,凭什么给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渣?!
“你要伤了我,你们也会被取消资格。”沈寻强打起精神,威胁道。
“我有的是办法能够逃避制裁,你还是好好关心关心你自己吧。”男人冷哼一声,毫不在意的说道。
沈寻心里打鼓,对于这俩人的说法将信将疑。
男人见沈寻不说话,以为她吓傻了,不耐烦地逼近两步:“聋了?我数三声,不交出来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沈寻垂下眼帘,从空间里掏出一把黑灰色的自动手枪,动作利索地拉动枪栓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瞄准了逼近的男人。
“再往前走一步试试,我一枪毙了你。”沈寻冷声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