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当时顾不上,二来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。
结果石坚和石山只知道沈寻去万生泊执行任务,中间10几天杳无音讯,再见面就成了这副血葫芦的模样。
搁谁谁不炸?
沈寻看着石山长老那张满是泪痕的石头脸,又心疼又想笑,“你们都给我听好了!”
石坚和石山同时看向她。
沈寻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血渍。
“这些血,不是我的。”
两兽愣住了。
“不是你的?”石坚困惑地眨眼。
“不是。”沈寻摊开双手给它们看。除了手腕上那一道不长的口子之外,身上实在找不出什么像样的伤,“这是万生泊里的怪物的血。我们去打了一场大仗,杀了一堆怪物,溅了我一身。”
她又指了指手腕上的纱布。
“就这一道小口子,早就处理好了。你们看我站得好好的,也没瘸也没少什么,是不是?”
石坚凑上前,绿色的大眼珠子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扫了一遍。
确实,除了脏了点,小恩人好像是完整的。
脑袋,手,腿,都还在。
它的拳头终于松开了。
石山长老用石头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泪,鼻子“哧哧”地抽了两下:“当真?真没受伤?”
“当真。”沈寻使劲点头。
石山长老又盯着她看了好几秒,确认她不是在逞强。然后问了一句:“那伤你的呢?”
沈寻答得干脆:“死了。全死了。一只活的都没剩。”
石山长老愣了一拍。
然后它咧开嘴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好!杀得好!敢欺负我们小恩人,就该统统去死!”
笑着笑着,眼泪又滚下来了。
沈寻看着这只情绪起伏跟过山车一样的石头老长老,嘴角猛地一抽。
这泪腺怕不是个水龙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