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杨家、郝家，乃至郝母的陈家，哪方关系不比他们亲密？
如果让刘培强低声下气地去求人，她宁愿选择等死。
“可……可……”
看着韩朵朵那坚定的眼神，刘培强满腹的话都只能憋了回去。
“叮叮！”
韩朵朵的手机响了，是韩子昂的来电。
韩朵朵深呼吸了口气，手一滑接通，就听到里面传来兴奋的声音：“朵朵，我中签了，我中签了。对了，你和培强怎么样？”
韩朵朵张了张嘴，好一会才发出了声音：“爸，我没中。”
手机里面顿时沉寂，甚至连呼吸声都没了。
许久。
韩子昂沙哑的声音传来：“我明天去问问，看名额能不能转增。爸年纪大了，刘启不能没有妈妈。”
“爸，中签名额是不能转增的。”
韩朵朵说着，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她使劲擦拭，却怎么也擦不完。
……
像刘培强家中这种情况，在全球数千万家庭中上演。
不中签的概率哪怕仅有10%，全球也有8亿多人能在地表等死。
而这8亿多人中，甚至还有全家三四人都没中的。
尽管这个概率很小。
但只要是概率，再低的概率都会发生。
这才是最绝望的。
也是最考验人性的。
在明知必死的绝望下，不同的人会做出不同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