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听澜三人没有停下。
很快,他们就融进了那片深沉的黑暗里。
岑杳又看了一会儿,才转身回去。
屋里还剩下迟霜序、顾砚迟,以及刚才吃完火锅后留下的一片狼藉。
桌上的锅底已经凉了,碗筷横七竖八地摆着,食材包装、饮料瓶和各种零食袋散落在一旁。
岑杳走过去,顺手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了起来。
迟霜序和顾砚迟也跟着起身。
三人一起收拾桌面。
岑杳负责把剩下的食物和碗筷收回储物袋,迟霜序把散落的包装袋整理到一起,顾砚迟则默默将桌子旁边掉落的垃圾捡起来。
没有人说话。
但这次的安静不再像刚才那样尴尬。
迟霜序本来就听不见,顾砚迟也说不了话,他们两个平时就是这样相处的。
只要在同一个空间里,哪怕谁也不说话,也不会觉得不自在。
岑杳倒是看得有点新鲜。
她把最后一只碗放回储物袋,转头看向两人。
“你们身上的伤,要不要我再帮你们治一下?”
迟霜序抬起头,和顾砚迟对视一眼。
两人几乎同时摇头。
岑杳愣了一下:“不要?”
迟霜序又摇了摇头,随后抬起手,开始比划。
她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些,应该是顾及到岑杳看不懂,刻意放慢了速度。
可惜,岑杳还是看不懂。
迟霜序比划完,见她没有反应,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她沉默片刻,尝试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