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杳躲闪不及,触手狠狠抽在她腰侧。
她整个人被那股巨力直接抽飞出去,重重砸在几米外的墙上。
“砰!”
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岑杳当场失去意识。
她从墙上滑下来,后背火辣辣地疼,像是整副骨头都被撞散了。
腰侧更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病号服已经被触手上的牙齿撕开,连带着刮下一大块血肉。
鲜血很快染红了蓝白条纹的衣服。
岑杳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,疼得浑身发颤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她想撑着地爬起来。
可刚一动,伤口便被牵扯得更疼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连呼吸都带着颤。
“喂,小脆皮,你没事吧?”
谢昼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岑杳勉强睁开眼,谢昼行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。
“我不叫小脆皮。”
他的金色卷发乱得不成样子,额角不知什么时候撞破了,血顺着白净精致的侧脸往下淌。
“你又没告诉我你叫什么。”
他身上的病号服被鱼头人的黑爪撕出好几道口子,手臂、小腿上全是深浅不一的伤痕。
那张本来漂亮得很张扬的脸,此刻苍白得没多少血色。
他仍在躲避攻击。
鱼头人的爪子一次次抓向他,触手怪的触手则从不同方向封死他的退路。
谢昼行看不见,却靠着耳朵捕捉每一次破风声,狼狈地翻滚、闪身、躲避。
但他显然也快到极限了。
“行!我叫岑杳。”
岑杳吸着气,强撑着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