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昼行,你就没什么天赋吗?”
谢昼行刚侧身躲过一条触手。
那条触手上的尖牙擦着他的肩膀咬过去,硬生生撕下一片衣料。
他喘着气,这种时候了还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嘚瑟。
“有啊!我的天赋老强老厉害了!”
“你叫岑杳?是我知道的那个吗?”
岑杳气急:“那你倒是用啊!”
“还有别的人叫岑杳吗?”
谢昼行再次避开鱼头人的扑咬。
“现在不行,得晚上才能用!”
“就是那个女巫岑杳。”
话刚说完,他脚下踩到一块湿滑的鳞片,身形猛地一歪。
“砰!”
一根触手狠狠抽中他的后背。
谢昼行整个人飞了出去,撞翻走廊边的金属推车,连人带车一起摔到岑杳附近。
“哗啦——”
推车上的玻璃器皿砸了满地。
谢昼行闷哼一声,半天没能爬起来。
他身上沾满灰尘、血迹,还有鱼头人掉落的腐臭鳞片,狼狈得几乎看不出原本那副精致贵气的模样。
岑杳:“……”
这难道就是报应吗?
她偏过头,翻到一半的白眼收了回去。
“那就是我了。”
“话说,你还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