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姜柠听到这里：“你们家生孩子还有指标？”
顾淮：“......”
“说什么傻话，可能是我大哥比较喜欢孩子吧。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就不生，喜欢的话生一个就好了。”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：“我不太喜欢孩子分走你的爱和注意力。”
姜柠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，只能咬着唇瓣转移话题：“其他人呢？”
男人摸着她柔软的小腹继续：“大姐顾沅，大姐夫张智成，育有一子张星野。大姑顾红旗，和我爸是双胞胎，大姑父李文，有一子一女，李宇和李灵溪。二叔顾庆国，二婶云丽，有两个孩子，二堂哥顾澈、三堂哥顾简。小叔顾津凡、还没结婚。"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对了，除了这些，还有个小姑，叫杨雅雅。"
"嗯？杨？"姜柠抬起眼皮看他。
"她是我爷爷收养的。杨雅雅的母亲杨柔是爷爷战友的妹妹，那个战友死在了战场上，杨柔后来也出了车祸，只留下杨雅雅一个女儿，因此我爷爷很喜欢杨雅雅，还想把她嫁给我小叔，但结婚那天她逃婚去德国了。"
姜柠眨了眨眼："好狗血啊。收养就收养，怎么还搞这出。"
顾淮的语气淡了几分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："我爷爷比较专制。杨柔是跟我奶奶一起出门，遇到了一辆失控的大卡车撞过来，那一瞬间她推开我奶奶，自己没了，我爷爷觉得愧疚吧。"
"至于我奶奶、欠了杨柔一条命，还能说什么。"
姜柠沉默了一下，忽然问："那个杨柔，她是不是喜欢你爷爷？"
顾淮看了她一眼，客观道：“据我母亲说，是这样的。”
姜柠不说话了。救命之恩摆在那里，可救人的那个女人却对自己丈夫存着那样的心思，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，更何况她留下的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。
她心里转过几个念头，到底忍不住又问："那你爷爷呢，喜不喜欢她？"
顾淮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，力道不重："想什么呢。我爷爷只是强横了点儿，不是品德有问题。他和我奶奶少年夫妻，一路相携，感情还挺好的。"
好吧，“那、杨雅雅的爸呢？”
顾淮想了想：“不知道，杨柔据说是未婚生子。”
“喔”，姜柠的八卦之心又活跃起来，但是转念一想，能光明正大地让养女和亲儿子结婚，至少说明杨雅雅肯定不是他爷爷的私生女嘛。
算了算了，姜柠没再多问了，反正也不关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