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梓言若有所思点点头：“有道理，直接就说不能说，展示真性情。”
夏成安听了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还有一种情况，粉丝情绪比较激动，比如一进来就哭了怎么办？”
这话让热闹的气氛稍稍静了静。
“递纸巾，等她缓过来。”温沦想了想，语气认真，“别递完纸就催别哭了，越说越容易哭。安静等一会儿，等她情绪稳定一些，再说句谢谢你特意来就够了。”
江泽补充：“还有一点，别随便承诺。粉丝可能会说一定要出道、我会一直陪着你。你可以说我会全力以赴的，别给太满的预期。选秀变数太大，话说太死，到最后反而容易让大家失望。”
“嗯。”沈瑜在旁边轻轻点头。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，从高频问题聊到突发状况，连粉丝送的礼物能不能收、合照比什么姿势自然不僵硬、粉丝说土味情话怎么接这种细碎的细节都掰扯了一遍。
聊到最后，方宇忽然问：“那要是她说，上次公演我就在现场，你还记得我吗？”
李梓言毫不犹豫：“当然记得。”
方宇撇他：“你认识她吗就记得？”
“……”李梓言沉默两秒，“那我换个回答，我好像有印象？”
训练室里顿时笑成一片。
“这种问题最难回答。”温沦也笑了，“你不能直接说不记得，但也不能一本正经地撒谎说当然记得。”
“嗯。”沈瑜在旁边点头，“可以问她当时坐在哪里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沈瑜解释：“如果她愿意说，你就顺着聊下去。至少她会觉得你认真听了，而不是随便敷衍。”
温沦眼睛一亮：“这个可以。”
江泽也点头：“对，记住，千万别硬装，坦诚一点，尤其是面对面的时候，粉丝其实很容易察觉你是不是在敷衍。”
光说不够，几人干脆即兴玩起了角色扮演。
“来。”李梓言突然坐直，摩拳擦掌，“我先来当粉丝。”
他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季临风，瞬间换了一副表情。
“宝宝！我终于见到你了，我好激动！”
季临风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