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装修冷冰冰的,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。
还好她没让傅云澈糟蹋了那间三面落地窗的主卧。
沈听想着,往后一仰躺在床上,她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突然问:“傅云澈,你把我们俩的手机放书房了吗?”
她还想跟朋友聊几句,说她以后都不去上课了。
不用去学校的日子想想就很爽,说出去肯定会有很多人羡慕她。
沈听等了几秒没听到声音,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小跑到浴室门边,曲指敲了敲玻璃门:“傅云澈,你把手机放哪了,先让我回个消息呗。”
一门之隔,女孩儿娇俏的声音穿透雾气罩着的浴室门,穿透潺潺流水声。
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落下,划过男生短茬的发,顺着高挺的鼻梁没过性感的锁骨后一路沿着腹肌线条往下。
天幕花洒下的水流细得像丝线,傅云澈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睁眼时浴室里灰褐色的瓷砖映入眼帘。
暖光灯把瓷砖照成浅调的香槟色,不厌其烦地在他眼前晃着。
他伸手,带着水珠的修长指尖触在微凉的瓷砖上,指腹压得紧,凸起的骨节泛白。
外面娇俏的声音黄鹂鸟似的,清脆悦耳。
带着钩子的尾音透进耳膜,头顶的水热得发烫。
男生狭长深邃的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黑,他伸手调了水温,头顶的冰凉浇下来,浴室里的热气也没有很快散去。
敲门声轻哒哒的,一声声扣进他烦闷的心里。
他甚至可以想象到沈听是用一副什么样的表情,曲起她细长的手指敲在玻璃门上。
女孩儿亮晶晶的眼底无辜又天真,探着脑袋,任由她的长发扫在沾满雾气的、看不到任何情形的玻璃门上。
他不回答,她就没完没了地问,到最后还出言威胁:“傅云澈,你再不说话我就要生气了!”
麻烦精。
傅云澈握拳,喉结重重地滚过。
他开口,声音沙哑低沉:“出去。”
沈听等了半天才听到他满含怒意的声音。
傅云澈这人发起火来还是挺吓人的,沈听鼓了鼓脸颊,内心腹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