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是个很有灵性的人,现在是什么样,以后就会是什么样。”小和尚朝沈听微微躬了下腰,“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听叫住他,“我想问问,你们这哪能求檀木手串?”
小和尚皱了下眉,想了想道:“只有在鸿元寺有功德的人才能得到住持开过光的紫檀佛珠。”
沈听讪讪笑了下:“哦,佛珠啊,抱歉抱歉。”
小和尚欲言又止,点点头转身走了。
……
拍完广告回京北刚好是周六,飞机落地没多久沈听就见到了傅云澈的身影。
男人站在接机口,衬衣黑裤,眉眼俊朗。
沈听拉着行李箱冲过去的时候,她身后的一帮人都被喻湛很有眼力见地拽走了。
傅云澈稳稳地接住扑上来的沈听,另外一只手扶着她的行李箱:“老婆,累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沈听埋在他颈间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,“有没有想我?”
她仰起头,上扬的双眼亮晶晶的。
傅云澈亲了下她的脸颊,笑道:“很想。”
想得每天晚上不跟她打个电话就睡不着。
沈听勾唇,突然从口袋里摸出自己从住持那儿求得的檀木佛珠,五指一张,握住傅云澈的手腕,把檀木佛珠戴在了他的腕间。
傅云澈怔了下,低眸看向自己的手。
沈听捏了捏他的肱二头肌,语气霸道地说:“保平安的,你以后天天都得戴着。”
“要是被我发现你没戴或者送人你就完蛋了,听见没?”沈听鼓了鼓脸颊。
傅云澈眉梢一挑,刚要说话沈听就早有预料般捂住他的嘴:“老公,旧账就不要翻了。我好困啊,想赶紧回家睡觉。”
……
一晃十二月份,傅云澈的生日快到了。
为了给傅云澈好好过个生日,沈听谋划了挺长一段时间。
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,她打算和傅云澈去瑞士滑雪。
傅云澈知道这个消息,是两人温存时沈听突然通知他的。
男人愣了几秒:“滑雪?”
沈听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:“你不是喜欢滑雪吗?”
“老婆你怎么知道?”傅云澈有些惊讶,他已经不碰滑雪很多年了。
沈听靠在他的臂弯里:“我就是知道!你去不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