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到最后,沈听完全失去了意识。
傅云澈帮她清理干净抱回床上时,沈听昏昏欲睡,连话也不想说。
餍足过后,傅云澈亲了亲她还遍布潮红的脸颊,不厌其烦地从额头亲到鼻尖,落至殷红的唇瓣。
沈听不想亲着亲着又来一次,蜷起身子往他胸口处躲,头埋在他鼓鼓的胸肌处,顺势恶狠狠地捏了一把。
傅云澈轻笑了几声,捉住她的手腕,亲她的指尖。
沈听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处,声音闷闷地凶他:“你烦不烦啊,让我睡觉。”
她不明白,她都累成这个样子了,傅云澈为什么还这么有精神。
大概是体力差距,沈听轻哼了声:“你以后不许健身了。”
话落,沈听蹙眉道:“算了,还是要健身的。”
傅云澈慵懒地应着她的话,想起些什么来,一本正经地说:“还没试过家里的健身房。”
埋在他怀里的沈听闻言一脚踹在他的腿上:“再说你就去睡客房。”
傅云澈乖乖地闭上嘴,捏住人的后颈,把她拎出来,顺毛安抚:“一会儿又闷得呼吸不过来了。”
沈听不理他,话也没说地往他怀里躲,报复性地在他的胸口处咬了个牙印。
男人轻嘶一声,掐住她的腰:“还想来一次是吧?”
沈听松口,默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。
傅云澈无奈地笑了起来,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进怀里,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睡吧,晚安老婆。”
“晚安。”沈听莞尔,闭上眼睛回了一句。
“晚安什么?”连个称呼都没有,傅云澈追问。
沈听琢磨几秒:“晚安,听听的老公。”
傅云澈怔住,心跳变快:“老婆,我睡不着了。”
沈听偷偷弯起唇瓣:“我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