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他用“寒门贵子”四个字,把司徒南和自己绑定在了一起。
大家都来自寒门,关键时刻,更应该抱团取暖。
其二,就是司徒南和祁同伟的恩怨。
论学历,司徒南不比祁同伟低,当年高考他可是省探花,风光一时。
论能力,司徒南也算刀尖滚出来的硬骨头,不像祁同伟……又哭坟,又下跪。
这样一个硬骨头,怎么甘愿位于人下呢?
必须反抗。
司徒南在汉东官场混迹多年,也是个老狐狸,面对赵安邦的拉拢,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看了一眼萧晨光,又看了一眼田国富。目光最后落在裴一泓身上。
眼前四位都是靠前的省委常委。
尤其是裴一泓和赵安邦,一个省一,一个省三……这四人是真心要帮自己吗?
拿出点诚意呀!
萧晨光端起茶杯,吹了吹,模仿吹茶仙子。
他现在属于三“不”人员。
不拒绝,不反抗,不表态……真要到关键时刻,不介意隐身。
和司徒南也不想有太多交集。
见赵安邦没有反应,田国富接过话茬,“司徒厅长,据说、听说、有人说……十年前,你和祁同伟都是检察长!且你的职级,还要高他一级!”
“可是呢,短短十年时间,祁同伟三年一个台阶,已经来到了副省。”
“而你呢?哪怕咬碎牙,也才刚刚摸到常务副厅长这个位置!”
“我都为你不值得啊!”
“当然,你现在可能觉得常务副厅长也不差,可别忘了……咱们待的地方是官场,亦是修罗场。”
“官场如逆水行舟,你不想努力,早晚都会沦为别人的垫脚石!”
“寒门出贵子不易,你也不想多年努力付之东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