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不去死！”钟正国捏了捏眉心，“帮我告诉秦思远，我永远不想看到侯亮平，让他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“你自己去找秦检察长吧，我可指挥不动他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钟正国不开你了，“小艾，你没发现自己就是一个废物吗？找了侯亮平这种笨蛋老公不说，让你来汉东看着你三叔，结果呢……你三叔差点嘎了！”
“怪我咯？”
钟小艾同样不开心，“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，你那宝贝弟弟现在已经身死道消了。”
这话很毒，但很实在。
那一夜若不是钟小艾发现的及时，谁也不能保证十三太保最后会闹成什么样。
钟正国深呼吸，再深呼吸，咬着牙，“小艾，你还想不想当我们钟家人了？”
“随便，咋啦？”
“那你工作还要不要啦？”
“随便，咋啦？”
“好好好，那我这个爸，你……你……你还认不认？”
“都行，咋啦？”
钟正国要炸，高高举起右手，就想动手教育女儿。
“咳咳。”
轻微的咳嗽声，让钟正国停下打人的动作。
转过头看去，是刘章瑶推着轮椅。刘长生刘坐在轮椅上，气色很差，连咳嗽都是有气无力。
“牛叔！”钟小艾瞪了一眼老父亲，小跑到了刘长生身后。
又向钟正国挑衅吐舌。
好像在说，这里是汉东，打我前……先问我牛叔同不同意。
钟正国手掌高高举起，轻轻放下。
“长生同志，没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