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同流合污!”
念一被他的话刺得又疼又恼,那股叛逆劲儿也被激了上来,她仰起脸,眼泪滚落,却倔强地回视着大哥。
“赵大伯他平时对明玉就很不好!古板又苛刻!明玉只是……只是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!又没真的伤着他!而且……而且他自己也没站稳!”
“放肆!”
沈砚舟厉声喝道,“长辈是非,岂是你能妄加评议的?赵守业为人如何,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指手画脚!‘小小的教训’?当众落水,浑身湿透,颜面尽失,这叫‘小小的教训’?沈念一,我看你是非不分,善恶不明!让你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忘了?!”
念一被训得懵了。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明玉她没做错!那种老古板,就该吃点苦头!”
她后悔了,害怕了,可话已出口,收不回来了。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……
良久,沈砚舟才深吸一口气。
他转过身,拉开一个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把戒尺。
显然是有些年头了。
看到那把戒尺,念一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沈砚舟拿着戒尺,走回她面前。
“伸手。”
念一眼泪流得更凶,拼命摇头,往后退:“不……大哥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你别打我……”
“伸手!”沈砚舟提高声音。
大哥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。
她看着大哥毫无转圜余地的脸色,慢慢伸出右手。
手指控制不住地蜷缩。
沈砚舟握住她细瘦的手腕,力道不轻
戒尺扬起,带着风声,毫不留情地打在细嫩的掌心上。
“啪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