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久推开门。
房间不大，但很干净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，落在靠窗的那张床上，床上坐着一个女孩，很年轻，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，头发有些长，搭在肩上，脸色苍白，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
但她眼睛很亮，看到江久的那一刻，那双眼睛弯了起来。
“哥哥。”
江久走过去，把雏菊放在床头柜上，然后在床边坐下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指尖触到她的额头，一片冰凉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江茵歪了歪头，想了想。
“还好啦，”她笑道，“就是有点无聊，你上次带来的那本书我看完了。”
“那我下次多带几本。”
“不用，”江茵笑了笑，“哥哥来了就好。”
她的目光从江久身上移开，落在他身后，黑塔站在门口，没有进来，只是靠着门框，安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江茵眨了眨眼，有些好奇。
“哥哥，这是......”
江久顿了下，把黑塔拉了进来：“女朋友，是哥哥的爱人。”
江茵的眼睛眨了眨，又眨了眨。
她看看江久，又看看黑塔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了好几次，最后定在黑塔脸上，那张苍白的脸上慢慢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，有些惊讶。
“哎？女朋友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，“哥哥的女朋友？”
江久点了点头。“嗯。”
江茵的目光又移到黑塔身上，看了好久，黑塔站在那里，任她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也没有不耐烦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江茵才小声道：“嫂子好漂亮......”
黑塔挑了挑眉：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