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久闷哼一声，手指在她后背收紧，他没有躲，只是微微仰起头，把脆弱的咽喉暴露在她面前。
黑塔松开嘴，用嘴唇轻轻蹭了蹭那个齿痕，然后一路往上，吻过他的下颌，吻过他的嘴角，最后停在他耳边，语气忽然轻了下来。
“阿久......”她的尾音带着小小的颤音，“结束了吗？”
黑塔知道江久一直以来都在做什么。
她也知道，在寰宇面前，他似乎什么都不在意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她不是神，她总会有自己的私心，但她从来没有说过。
所以......结束了吗？
江久看着黑塔的眼睛，抬手拂过她的脸颊：“黑塔。”
“......嗯？”
“我有没有说过，我很想你。”
黑塔的手指顿了一下，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：“没有。”
“那......我有没有说过，我很爱你。”
“......”黑塔意识到了什么，摇了摇头，“......没有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每一条线，每一次回档，每分每秒......都想见你。”
黑塔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安静地趴在他肩上，呼吸很轻，但心跳很快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过了很久她才动了动，从他颈窝里抬起头。
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层朦胧的雾气。
她看着江久，看着他眼底那些终于不再掩饰的，滚烫的，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，”她说，声音还带着一点哑，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江久抬手拂过她眼角的水雾，重复道：“我爱你。”
“再说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